邪王宠妻医妃倾城小说主角柳依诺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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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邪王宠妻医妃倾城作者:梨花若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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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王宠妻医妃倾城小说主角柳依诺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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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邪王宠妻医妃倾城》在线阅读

《邪王宠妻医妃倾城》第一章那一世的悲苦

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,雅致的房间里,燃着安神的香,床榻

上的女子典雅美丽,似是睡得很熟。

床榻前半坐了又一个长相柔婉的女子,端着一碗汤药,拿着药匙轻轻搅动着,模样与那熟睡的女子有两份肖似。

姐姐。

那柔婉女子手上动作没停,眼神只盯着碗,瞧着似阴冷的蛇。

可出口的语气却是出奇的柔和:醒醒吧。

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动静。

那柔婉女子弯起嘴角,素手一掀,一碗滚烫的药汁全泼在了床上女子娇嫩的脸上。

嘶!

痛苦的抽气声!

痛!柳依诺瞬间清醒!

清醒后的痛感更加清晰,皮肤像是在被火烧灼,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嫩肉。

待到看清眼前人,竟是自己的庶妹,她立马变了脸色,怒斥道:滚出去!

自己这么多年对于这个庶妹的争宠暗斗权当是小儿幼稚,不屑与其理会什么,料不到,竟是胆大包天到公然来卫府撒泼来了!

柳无艳嘲讽的笑了,这个嫡姐,还当自己是那个被爹护着的丞相千金啊!她甩手就是一巴掌,干脆爽利,打的柳依诺脑袋嗡嗡作响。

长长的护甲在烫的红肿的脸上刮出两条血痕,柳依诺撑着想要起身反击,却发现浑身麻软,根本提不起力气。

想要出声喊人却也只是发出了一声弱弱的轻唤。

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!

若是往常,门口就有两个小丫鬟守房,今日柳无艳这般敢下狠手,却没有引来任何人问询,定是用了什么把戏将下人支开了!

呵,柳依诺心中冷笑,看来这是做好了完全之策来的...

脸上痛的连呼吸都觉得生疼,她想不明白为何柳无艳今日如此猖狂!卫郎不在府中,如今之计唯有先想办法稳住柳无艳!

柳依诺颤颤巍巍的强撑着半坐起来,咬牙道:若是爹和卫郎知晓今日你所作所为,定是要

省省吧!一声尖厉刺耳的声音打断了柳依诺的话,刚才还装腔作势的柳无艳面部陡然狰狞,贴近了一字一顿道:爹!死!了!

柳依诺登时脸色煞白,心脏像是瞬间停跳了,全身的血液冰冷,她觉得自己像是飘在虚空里,除了身上的痛楚,一切都不真实。

柳无艳满意的看着眼前女子血色全无的脸,心情甚好的从袖带中掏出一份文书,道:而且爹将全部的家业顿了顿,红润的双唇咧开人畜无害的笑容,倒像个与自家姐姐分享开心事的小女孩:都给了我和我娘呢~爹当时不想签,说他的家业都是留给你的,可是没办法啊姐姐,他都垂死病榻的人了,哪有什么抵抗之力啊,不过,当时那眼睛猩红的样子,倒还真有些吓人呢。

啊对了,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开心的事,急急的补充道,你娘的牌位,还挺碍眼的,就扔了。

说完看着床上气的涨红了脸的柳依诺,风轻云淡道:毕竟现在,我娘才是柳府的主人,随便扔个看不顺眼的,也不是个什么要紧事。

你说是吧?俯低了身子看着床上人,柳无艳微微勾起红唇:姐姐?

你...你...柳依诺气的浑身直发抖,那文书上的签字柳依诺再熟悉不过!

她说的,竟是真的!

柳依诺一瞬间只觉得眼前发黑,想要将眼前人直接掐死!张开了口几次,可是嘴唇皆抖的厉害,说不出个完整的字,想要翻身下床却也站不起来,几番挣扎竟是翻滚在地。

姐姐,别费力了,我早已在那香里下了药了,没两个时辰,解不了的。

柳无艳看着地上狼狈的柳依诺,纤纤素手柔柔扶起她靠在床边,凑近了说道:姐姐,还有一件事,我与阿灏,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了。

不可能!柳依诺再也顾不得相府千金的修养,绝美的脸涨红,声音嘶哑粗噶。

柳无艳慢慢欣赏着姐姐脸上的不可置信,什么都没说,架起她,慢慢往后室拖着,园子一般建在前院,可柳依诺却道是住房图的是自己喜欢,愣是又将后室建了个迷你的园子,仅是一汪水池飘些花养些鱼,又挪了些花在土里养着罢了。

那水池,不宽,却很深,倒是方便了自己行事。

你要带我去哪!软着身子的柳依诺没有气力,责问无端也显得温柔许多。

嗤柳无艳将其拖到了水池旁,停了脚步,嘲讽一声笑道:姐姐这般软若无骨,倒是也有一番风情,怎的阿灏说你在床上是条死鱼呢?

指甲深深地扎进肉里,柳依诺这颗心早已疼的没有感觉,只能用身体的疼痛换得了一丝力气,她骂着:恬不知耻的荡妇,定是你使了什么什么腌臜的下作手段,卫郎定是不会背叛我!

被说中心中痛事,柳无艳又是一巴掌将柳依诺打到在地,狠狠揪着她的头发,听得这女人一声凄厉惨叫,心头才终于痛快了点,厉声喊道:就算是我用了手段又怎么样?他还不是禁受不住我的魅力,与我颠鸾倒凤好不快活!情动之时照样将我怜惜呵护。

呵...那怎不见卫郎抬你进府?柳依诺眼神冷的让人觉得森寒,不屑道,不过是个泄欲的玩物,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,倒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!

柳无艳再也忍受不了,府中做庶女这么多年,最讨厌的就是这幅高高在上的嘴脸,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!

马上就结束了!步步为营到今天终于要结束了!

柳无艳的那张脸忽然呈现病态的恐怖的诡异笑容,猛地靠近,重重一推,柳依诺还来不及叫出声来,便坠入了水中。

你死了不就好了么。

轻飘飘的声音随着铺天盖地的水一齐涌入,肺里想要爆炸,身体不断的下坠,那声音却像是魔音灌耳,还在絮絮说着:你死了,一切都是我的,你终于死了!你终于死了!阿灏、相府都是我的!

《邪王宠妻医妃倾城》第二章又回到了从前

柳依诺再也忍不住,张开嘴想要呼吸,却是大口冰冷的水涌进来,窒息的感觉让她难受的左右挣扎扑腾,可是身体仍然控制不住的下坠。

失去意识之前,柳依诺眼前浮现的,便是爹娘的脸,她从前怨爹爹在娘死后便立马纳了新人,于是那么些年里,皆与他关系冷着,可是现在...却只遗憾自己到死都没有好好尽孝...

柳无艳!希望我们来世再见!我定不会放过你!

姐姐!公主!慌张的声音紧接着又说道:快救公主啊!救姐姐啊!

耳边的吵闹声越来越清晰,柳依诺恍惚中觉得自己似乎又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,尝试着睁开了眼睛后,她发现自己还在水中,可是窒息的感觉却已经没有了!

她一抬手,甚至本能的划动了一下,自己竟然可以游动!

她正在惊讶中,手却被踢了一下,抬头一看,一女子正在水面挣扎,她了解那种溺水的恐怖感觉,心下一动,连忙顺着本能游上去将那女子架起来。

长公主似浮萍似的扑腾了这许久,早都吓得魂不附体,这会儿有个人架起自己,连忙死死抓住再不放手。

柳依诺半边身子被紧紧箍住,那种飘在虚空中的感觉才略有消退,她不经意看了一眼怀中人,却是脸都吓白了,这不是长公主吗!怎的会在自己府中!还掉进了水中!

嘴还没来得及合上,却听见长公主说道:柳依诺!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能抵消你今日连累我下水!待我与父皇说了...

长公主的那张嘴还在一张一合,可是柳依诺却是什么都听不见了,她恍惚抬头,看见远处有侍卫在往这边游着,岸上不少的千金少爷都是京都贵胄,有人捂嘴偷笑,有人慌乱着急,嬷嬷们直像是无头苍蝇,只恨不得自己下水替了公主。

而正中心的莲花小台上,身着红莲裙的女子正焦急的止不住哭泣,长发如墨,娇弱柔媚,惹人爱怜。

那女子一边拿帕子抹泪一边暗自观察岸上人的反应,甚至柳依诺这个角度,还能看到帕子都掩不住的那抹满足的笑。

不是柳无艳又是谁。

可是柳依诺的心像是浸在了冰窟,心中的恐慌感甚至让她忘了先上岸,只是机械的在水里游动着,保持着不要下沉。

她强压着心中的恐惧,缓缓地看向长公主,怀中的人顶多十二三岁的娇俏模样,头发湿湿的贴在脸上,吓得瑟瑟发抖,好不可怜。

莲花台,红莲衣,双莲舞。

那是自己十三岁。

赏花宴第一次在长公主府中办,长公主是个爱玩的,邀请帖中明白写着,每位公子小姐须得准备一个才艺,到时大家赏花看秀喝茶,再赋诗一首,岂不痛快。

京中的那些个千金少爷莫不觉得新鲜,人人应允。

自己与柳无艳精心准备的舞蹈,还提前借了公主府的莲花台,哪成想,跳到一半自己脚跟刺痛,一时错乱了动作,将将要倒,那莲花台的位置本就狭小,偏偏长公主也在一旁观看,伴舞的侍女中不知是谁假借要扶自己,竟是将自己推了下去,还撞到公主,连带着一块成了落汤鸡。

自此长公主与自己结了梁子,自己落水出丑的事情也被传的满城皆知。

尽管一救上岸便立马裹了毛毡,并未有人看到。

但到底有心人禁不住猜,总不过是被男子救上了岸,这怕是已经失了名节。

一时间,风言风语,相府嫡女,沦为街坊笑话。

日光刺眼,带回了她的思绪,柳依诺的心又像是从冰窟里面高高抛起,自己这是...重生了吗...如鼓槌般急促跳动的心脏还有温热的体温都昭示着这一切是真的!

自己竟是重生了!

她狠狠的看向莲花台上的柳无艳,真是苍天有眼!竟是听到了自己的心声!这一次,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!

眼看着侍卫们游得越来越近,长公主急忙呼救了起来,柳依诺却是立马带着长公主躲进了近处的一处花草从中。

急的长公主大喊:你干嘛!你不要命了!

柳依诺却并不慌张,径直看着长公主的眼睛,冷静说道:春日衣裳已经没有那么厚重,我刚才看着公主不愧是天之娇女,身段玲珑,就是不知道公主打算让那个侍卫救了直接做皇上的乘龙快婿。

此话一出,墨清如心里咯噔一跳,是啊,此时自己全身湿透...若是被侍卫救上岸,捡得一条性命,却失了名节...

那...怎么办...墨清如看着柳依诺沉稳的模样,不禁开始将她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
柳依诺连忙道:让侍卫退下,再将院中众人散了,让其在前厅等候,留些嬷嬷。

我带着你浮去岸边,让嬷嬷们拉我们上去就是了,这池子不大,我没问题,只看你信不信我。

墨清如想着这么些时候了,全凭她支撑着没沉下去,自是没有怀疑,又看着她沉稳冷静,有条不紊,心内自是少了几分被撞下水的怒火,杨着嗓子一一复述了。

侍卫们看长公主不慌不乱,也放下心来,很快便执行了任务,柳依诺循着本能慢慢往人群相反的方向靠岸,一边缓缓游着。

等到人一走空,她也游到了岸边,嬷嬷连忙将两人拉起来,裹住送去热汤沐浴了。

沐浴时,柳依诺检查了自己的鞋子,果然,有一根针!

上一世落水后,自己自觉丢人,纵是有人陷害,却不想查下去。

若是要查,各个细节均得录案,岂非坐实了自己名节已失。

况且那时在自己的挣扎之下,鞋子落于水中,若要搜查,还要牵扯进长公主府,更是不妥。

还不如等这段时间过了,自是不会再有人提起。

更何况,那时的自己哪里会想到自己的亲妹妹头上呢。

柳依诺脸上浮起嘲讽的笑,自己到底不是十三岁的单纯少女,有些事情根本不用查个水落石出,只需要让那人付出应有的代价!

换上干净的衣服后,她先去求见了长公主。

《邪王宠妻医妃倾城》第三章机智的自救

墨清如也刚换好衣服,想到刚才到底是她救了自己,便还是答应见了。

柳依诺一进门便深深地福了一礼,恭敬道:公主,请看这只鞋子,里头藏有一根针,今日之事,是有人陷害的。

墨清如撇头看了一眼,果不其然有一根针,只露了半寸头,想是里面扎得深,面上刚露惊诧之意,便又听得柳依诺继续说道:公主可以想象,莲花台如此小巧,刚够民女与庶妹以及随舞们站立,可为何最后长公主却也坐了上来?

墨清如抚弄头发的手登时停住了,柳依诺依然是温言温语,说的不急不缓,可偏偏这话句句都往心里钻:长公主再细想,民女好歹是相府里养出的大家闺秀,蒙圣上恩宠,有幸得教养嬷嬷指点,最重仪态涵养,哪怕是摔了,也是侧身倒地,又怎会凑到与民女相隔三尺有余的公主面前。

民女的脚被针扎,刺痛非常,跑也跑不动那么远,可就偏偏那么巧的连累着公主也受苦落水了。

柳依诺说完,再不说话,只由得长公主细想。

墨清如的心越来越乱,耳中渐渐浮起一个声音

长公主,你可知这双莲舞,穿上了红莲衣,再登上莲花台,舞动时犹如一朵莲花风中摇摆,美丽异常,不得一见岂不可惜?

自然只有长公主能登上一观。

实则不难,在一旁垫出一小块高台,再固定上座椅...

砰!

突兀的一声响,铜镜台上的东西悉数落地,摔得粉碎。

室内的奴婢随从跪了一地,喊着公主息怒。

母妃浸染宫斗多年,话又说到了这份上,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墨清如岂能不明白!

柳无艳好大的胆子,若不是这双莲舞须得两人来跳,凭她一个庶女,也配来我公主府?墨清如气急,登时喝到:随本公主去前厅!

说完墨清如便要冲出去,柳依诺连忙拦住了她,墨清如这会儿正在气头上,一拂衣袖便推开了柳依诺,冲着她便是一句:休要多管闲事!你的账本公主还没跟你算呢!

柳依诺面上并没有太多波澜,只是说道:公主,可先将那些随舞女们扣起来,待后再审,那些人随时都可以查办,可这赏花宴乃是第一次在长公主府里头兴办,那些个公子小姐可都在等着,莫不如先将赏花宴完成。

不然中途散了,那大家唯一可说道说道的,就是今日这落水一事了,到时候恐怕是堵都堵不住,且公主这赏花宴有头无尾的,日后大家议论起来也是失了长公主的脸面。

墨清如登时停了脚步,火气消了一半,整个人冷静了一些,她心下一琢磨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
况且自己在父皇那磨了许久,不就是为了向那个人证明自己可以吗?可是如今却弄成了这样,心中对柳无艳的怒意又强烈了几分。

想到这里,她气急败坏的冲着柳依诺吼道:都弄成了这个样子!脸都丢光了!还怎么继续?

柳依诺只是淡淡一笑,凑上前去,在长公主面前轻声说道:这个不难,稍后我会抚琴一首,由公主在旁作画。

如此,便能最快抚平众人心中躁动,再让众人根据此情此景赋诗一首,公主拿个好物件出来权当是彩头,这样子诸位便也没心思去想之前的事情了。

墨清如听着听着点了点头,面上浮上喜色,立马说:就按你说的办!

前厅里,大家三三两两的坐着,柳无艳也坐在了两个看起来性情温和的小姐旁边,想要加入她们,只是其他人都不太理会她,正尴尬着,听得门外一声细嗓子的呈报,道是长公主来了。

众人纷纷起来迎驾,柳无艳一看到长公主以及柳依诺走进来,连忙快步上前关心道:公主,姐姐,你们没事吧?

墨清如心里还窝着火呢,更是见不得这幅虚伪的样子,登时俏脸一板,没好气地说:本宫这不是好好站着呢嘛?你没长眼睛吗?!

厅中几处立马传来几声轻笑,柳无艳登时涨红了脸,呐呐解释道:公主误会了,民女只是关心一下。

她又看了看公主身后面色淡淡的柳依诺委屈道:姐姐,你怎么不说话,快帮我解释一下呀。

柳依诺扫了一眼柳无艳这泪光闪闪的可怜样,心想,若是从前,恐怕还真是会软了心肠帮道两句,届时公主的火气一定会转移到自己身上,不过现在自己可没那么傻了。

她神色严厉的说道:公主受了惊吓刚转好,你便在这里胡言乱语,还不快跟公主道歉!

柳无艳惊疑不定的看了柳依诺一眼,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看了好几眼,见柳依诺是认真的,心中暗骂一声,正要开口便听见李尚书之女李楚芸语气不善的说道:等什么呢?快道歉啊!扰乱了公主的兴致饶不了你!

柳无艳一张脸红了又白,捏紧了帕子,低头恭敬道:民女这张嘴不讨巧,还请公主千万大人不记小人过。

她此时心中恨死了柳依诺,竟然任由自己被这些人羞辱!

墨清如懒得再看她,随意挥了挥手,柳无艳识趣的乖乖退下了,心中却不能平静,为什么?公主为何没有怪罪那个贱人?两人竟然倒像是安然无事的样子!

柳依诺看着柳无艳这幅泫然若泣的样子,心中冷笑,柳无艳,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!

这时,公主的贴身丫鬟上前宣布了赏花宴继续进行。

公主便与柳依诺按照计划来,果不其然,大家赏琴作诗,互相评点,好不热闹,最终是太子傅的孙女秦穗拿的彩头,众人心服口服。

待得赏花宴结束,众人又被公主敲打一番,人人保证今日之事绝不外传,这才得以归家。

待到众人都走了,柳无艳瞧着柳依诺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,正准备去问问,哪料公主突然过来,啪!就是一巴掌!

柳无艳登时被打懵了,公主尤不解恨,啪!又是清脆利落的一巴掌!

《邪王宠妻医妃倾城》第四章好好教训她

公主!不知民女哪里冒犯了公主,还请公主高抬贵手!柳无艳心中警铃大作,公主不会猜到了吧!但是!怎么会!就算要罚也应该罚那个贱人才对啊!

贱人!还有脸求饶?!给我把她扣了,将她推到水池里,再赏她二十个耳光!墨清如显然一副不愿搭理的模样,气的坐了下来,一旁的侍女连忙递上清心茶。

姐姐!姐姐救我!这其中定然有误会!公主,一定有什么误会!柳无艳真的慌了,跪着爬到柳依诺脚下,扯着柳依诺的裙子不放手。

柳依诺,若是你要求情,我便连你也一块儿罚了。

倒是显得你们姐妹情深了。

墨清如此时仍是一脸怒容,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柳无艳。

一个下人两个动作便锁了柳无艳的手,将其迅速一把推入水池,墨清如冷眼瞧着柳无艳在水里挣扎扑腾的,半晌,见她快没动静了,才命人将其捞出来扔在地上,上来一个下人便左右开弓的开打了。

柳无艳不断地哭求着,柳依诺心中痛快极了,表面却要做出一副心疼却爱莫能助的样子,说道:无艳,你的性子平时在府里跋扈也便算了。

如今竟敢拿公主的安危开玩笑,不受点教训!恐怕你难以长记性!嫡姐都是为了你好!

那几个下人都是平日里做粗活的,自然比公主的力气大多了,几巴掌下去,柳无艳的一张脸是红肿不堪,她强忍着疼痛肿着嘴含糊的叫着:姐姐你在说什么,我什么都没做啊!冤枉啊!公主!民女真的冤枉啊!

冤枉你?那群随舞女现在可都是在本宫的手里!只要严刑拷打,不怕不说真话!倒时便知是真是假!墨清如满脸厌恶的说道。

二十个耳光打完了,但是公主没喊停,几个下人也不敢擅作主张,便只有继续打着,柳无艳一开始还跟杀猪似的哭天喊地,到最后疼的没力气折腾了。

柳依诺看着柳无艳快奄奄一息的样子,这才开口道:公主,庶妹今日在这里随公主怎么撒气都可以,只是委屈公主不方便明面查她的罪过,怕那好奇之人顺藤摸瓜便能知道今日落水一事,公主清白最为重要,庶妹犯错,回去后定当告知父亲,家法处置。

墨清如看着地上肿成了个猪头脸的柳无艳,更是觉得心烦,再想到柳丞相那刚正不阿的做派,便挥了挥手。

柳依诺连忙命随行的侍女将柳无艳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包上,回到了府中。

到了丞相府,柳依诺自行下了马车,又唤了两个丫鬟来扶柳无艳。

柳依诺则是一路直奔中厅,自己出嫁后便几乎没见过爹爹,她知道爹爹此时一定是在等着自己用晚饭,脚步不由得加紧了几步.

走了不多时,便到了厅堂。

正中右边的座位坐着一位中年男人,着紫色暗纹袍子,正喝着茶,精气神儿很不错,但仔细看却能看到黑发里夹着几根银丝。

柳依诺鼻子一酸,紧抿着唇又快速眨动了几下眼睛,逼退了眼泪,快走几步入了厅堂,声音一出来便涩了:爹爹。

诺儿回来了。

柳司明慈笑着对柳依诺招招手。

柳依诺逼退了眼泪,正欲上前说些什么,便听得外头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女子声:老爷!老爷你可得我们做主啊!

柳司明皱了皱眉头,与柳依诺对看了一眼,两人都听出这是李氏的声音。

厅中紧接着就进来一中年女子,通身的富贵打扮,身材略有些发福了,一进来就哭哭啼啼的嚎上了:老爷啊!是谁这么欺负我们无艳呐!

好好说话!成什么体统!柳司明瞪了她一眼,语气颇有点重。

李氏吓得哽了一声,瞧着老爷是真动怒了,便收敛了许多,拿出手帕,擦着眼泪,什么也不说,只让人将柳无艳抬上来。

柳司明云里雾里的,抬眼望过去,饶是他见多识广,也是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来近前查看,指着柳无艳问道:艳...艳儿这是怎么了!

我的艳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,哪个不长眼的!老爷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!

李氏还要开口,柳依诺突然跪在地上,抢先说道:姨娘慎言!爹爹,今日妹妹犯下弥天大错,害公主坠入水中,能保住性命已是大幸!

什...什么...怎么可能?你做姐姐的怎么不帮忙?!李氏惊得跌在椅子上,又惊又怕,对着柳依诺便是一通质问。

柳依诺登时冷了脸色,讥诮道:若不是我,今日妹妹便回不来了。

接下来,便将事情讲了一遍,又说道那群随舞女已经扣在公主府审问,只是柳依诺刻意的将事情引向柳无艳只是多嘴,才惹得公主上了那莲花台。

若将她陷害自己的实情说出来,李氏不得跟自己闹翻了天,更何况没有证据,爹爹也断不会信她柔弱的外表之下是如此蛇蝎。

李氏听完面色一片惨白,柳司明怒吼道:来人!传家法!

柳无艳被人抬着,一句话都不敢说,她心里清楚,自己这回是开脱不了了,在自己府里解决已经算是最好的情况了。

只不过...柳无艳心中恨恨的想着,便宜了柳依诺这个贱人!

李氏吓得一把扑上前来,跪在柳司明脚前哭求道:老爷!老爷使不得!艳儿现在虚弱,禁不得家法啊!

柳司明此时一肚子火,更是有些后怕,哪里听得这妇人哭啼,一脚便踹开了李氏。

啊!李氏惨叫一声,一旁的婆子丫鬟连忙来扶。

这时一小厮端着一把虎皮鞭子恭敬上前,柳司明一把拿过,用力就是一鞭,空气咻!的一声,紧接着便是破开皮肉的声音,柳无艳原本疼的没了力气,如今耐不住,惨叫声声,不停地喊着:爹!女儿知错了!娘!救我啊!娘!。

李氏哭的肝肠巨断,口中喊着:儿啊!我的儿啊!挣扎着爬起来去拉柳司明的手,却又被推开,下人们跪成一片,大气都不敢出。

《邪王宠妻医妃倾城》第五章答案是无解

柳依诺什么也没说,她知道爹在救柳无艳的命。

她差点害公主丢掉性命,若是今日不让公主消了这口气,来日还有的折腾。

千尊万贵的长公主,若是想要一个庶女的命,甚至都不需要一个确切的罪名。

十鞭下去,柳无艳早已嗓子喊哑,浑身鲜血淋淋,李氏心疼的眼泪直淌,赶紧命人抬下去,又唤来府医。

柳依诺瞧着,心想,果然还是有娘好,不论犯了什么事,总有人心疼你。

这好一番鸡飞狗跳,柳司明早已没有了吃饭的心情,疲倦的挥挥手,让大家散了。

众人噤若寒蝉,都知道今日之事是要吞进肚子里的。

柳依诺福了身说道:爹爹的好意,妹妹日后会明白的。

还请爹爹莫要气急伤身,如今这样做,才是为了她好。

说完她便自行退下了。

看着女儿的背影,柳司明疲倦的脸上浮上几丝欣慰与感动,他觉着,女儿似乎与往常有些不一样了。

另一边,李氏院中,府医刚施完针,又开了药,交代了李氏许多事情,李氏忙不迭的应了,让丫鬟都记下来了。

待府医走后,她驱散了众人,看着床上已经陷入了昏睡中的柳无艳,一时间想要摸摸女儿竟无从下手,她捏紧被褥,将这一切都怪在了柳依诺身上。

都是柳依诺!不帮着求情,竟然就这么冷眼旁观!等着吧,总有一天,会让那个死丫头一一还给我的艳儿!

柳依诺回到院中用了晚饭后,独自躺上了床,脑中有许多事情闪过,今日自己用一个承诺换得公主的饶恕,日后还须好好筹谋,如何实现承诺。

思绪却又不自觉的浮现柳无艳说的那些话,她与卫郎已经有了夫妻之实...

不,不可能,柳依诺摇摇头,不会的,卫郎不会背叛自己的。

前世之事她已不愿再想,这一世,除了报仇,还有就是按照上一世的轨迹,嫁给卫郎。

这时,她忽然想起,再有半月,药圣便会在普安寺求医,而自己...恰好记得如何解病。

当年这件事几乎人尽皆知,传为美谈。

这是个好机会!柳依诺当即计划了起来,不知不觉便睡着了。

窗外月光如水,夜色静谧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李氏忙着照顾柳无艳,柳依诺每日都陪着柳司明用晚饭,父女两人关系亲近了许多。

这一天,柳依诺早早便收拾好了,交代了下人自己去普安寺祈福便出了门。

等到了普安寺,才发现密密麻麻堵了一圈又一圈的人,柳依诺还以为自己来的算早的...

不过倒也正常,七日前,药圣便放出了消息,她将在普安寺待三日,若有人医得自己,便将其收为唯一的真传弟子,传授毕生医术。

所以这看热闹有之,想碰运气有之,知名郎中有之。

都让让都让让!

柳依诺还在观望着,背后的声音传来,下意识转身后,便看到是一辆马车驶过来。

车里的男人恰好用扇子信手挑起车帘,正对上柳依诺的眼睛。

两人心中皆是一凛,这是怎样一双眼睛。

明明是身处斗争漩涡,可一双眼睛却如泉清澈。

明明是正娇嫩的年纪,可一双眼睛却如井幽深。

都让开!让开!别挡道!

柳依诺心神一醒,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,与其他人一起,垂着头往后退。

车帘轻轻放下,众人嘟囔着让开一条道,马车溜溜哒哒的往前走了。

柳依诺也随着人群登上了山,进入了普安寺之后,才发现寺中同样也挤满了人,虽然有些拥挤,但是毕竟是在寺中,大家都很安静。

有些人看到柳依诺了,不由得觉得好笑,这小姑娘估计就是觉得好玩,来凑凑热闹。

柳依诺没理会众人眼光,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,没有看到方才的那个男子,她莫名泛上些说不清的情绪,正在这时,有一个小僧从里头一个垂着帘子的房间出来了,在厅中淡淡说道:药圣托我告知大家,望闻问切便省了,大家需先回答,相思病何解?你们便在这厅中一一说出方子。

药圣认可之人自然会让其进入房间之中。

小僧说到这里便没了下文,面色淡淡的双手合十行了一礼,自行去了边角的蒲团上坐着闭目打坐。

厅中众人一片哗然,有人急的抓耳挠腮,有人面色微微染上慌张,也有人低头不语,只嘴里无声絮絮念着。

另一个房间中,墨珏晔把玩着腰间的玉佩,听到小僧那些话,勾起嘴角,无声笑了。

不愧是药圣,想必厅中那些个医者,来之前怕是将医术上的疑难杂症背了个遍。

但谁能想到呢?相思病何解?谁人又有药到病除的方子呢?

墨珏晔忽而想到山下遇见的那个女子,不知她是否在外面...

若是今日那女子来了,倒算是还有些趣味。

那双眼睛...倒是让人想要一探究竟...

收回思绪,他朝着身侧挥了挥手,一旁候着的临川连忙会意的递上纸笔。

墨珏晔接过来,没有任何思索,提笔一气呵成,便将纸递交给了临川。

临川捧着纸随意的晃了一眼,纸上的答案差点没惊掉了他的眼睛。

无解?

主子这答案药圣能看得上吗?如果真的无解,药圣又怎么会出这样的题?

不过这货还是记得自己该干嘛的,将纸折好迅速交给了门外等候的小僧。

这边厅中也有人开始在说自己的方子了,一年轻男子自信满满的对着药圣所在的房间施了一礼便说道: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心病自然要心上人医,既然是相思病,只要见到那人了自然药到病除了。

厅中众人听着,大都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,有头发全白的老者,甚至直接摇头表示否定。

柳依诺同样皱起眉头,觉得这男子简直是说废话。

果不其然,这年轻男子说完,房间中传来一洪亮的男子声音:退!

年轻男子看起来有些沮丧和不甘,但也没有办法,只能垂头丧气的退到了一旁。